粗糙陶壶一比,更显清瘦。
指尖还带着些微不可察的颤,似是气力不济。
他掂量了一下,唇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能行。”
他顿了顿,目光轻缓地扫过四周,落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
他信步走去,从那颗树上摘下一片宽大厚实的叶片来。
众人屏息看着,只见他将叶片覆于壶嘴之上,指尖灵巧地折叠、按压,那叶片中央便自然而然地凹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随后,他又从腰间摸出一小卷细绳,不急不缓地将叶片紧紧缚于壶颈上。
“木白,”李景安喊了一声。
那声音不高,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气弱。
“寻一节细竹来,要中空,底部带节的。”
他顿了下,立刻补充道:“越细越好。”
木白闻言,眼风扫了圈李景安,将手里的罐子放下后,转身便去。
不过片刻,他就回来了,将手掌摊开在李景安的眼前。
“这个?”
李景安看去,木白那宽厚的掌心上躺着一截翠竹,长度较罐子略短些,颜色青翠鲜嫩,还挂着露水。
粗度约有女孩子小拇指粗细。
开口还贴心的打了孔,穿进了一截细细的麻绳。
李景安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木白。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连这么细节的东西都能想到?
木白见李景安只看不语,便道:“不合适?那我再去找。”
说着,转身抬腿就要走。
李景安赶紧扯过他的衣袖,笑道:“合适合适,谢了。”
李景安拿起竹筒,冰冷的手指蹭过木白温热的手心。
木白一愣,随即蹙眉。
该死,他竟忘了这事。
现在是早上,春寒料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