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飞来横祸的糟践。
今天就算是阎王老子来了,他也得挺直了脊梁骨,把这口气,顶住了。
王皓轩狠狠咽了口唾沫,强行挺直了脊背,梗着脖子,瞪了回去。
“李大人不回答,是怕了么!”他刻意拔高声音,试图找回刚才的激昂,可惜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怯意。
李景安缓缓摇了摇头,随即,轻笑了一声。
喉间骤然生起的痒意再也压不住,他掩住唇,压抑的咳嗽声猝不及防地打破了这篇沉默,瘦削的肩膀随着咳喘轻颤着。
那抹因为憋闷而染上的病态嫣红,顺着指缝间白皙的皮肤透出来,在青天白日下刺眼得让不少村民心里一揪。
这县太爷,身子骨看着是真不顶事啊!
好不容易平息了喘息,他放下手,目光投向远处那片泛着万绿丛中一点黄的试验。
“你说的对。”
四个字,炸得所有村民脑袋嗡嗡作响。
王皓轩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所有的愤怒、挑衅和强装出来的硬气被瞬间冻结、碎裂。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啥?他没听错吧?县太爷……承认他说得对?!
李景安的目光终于从那片黄叶上收回,缓缓扫过一张张惊愕、不敢置信甚至有点慌乱的村民的脸,最终停在王族老那张混杂着恐惧和茫然的老脸上。
他没有回避,一字一句,坦诚得令人心悸:“试验田的黄叶儿,确实是我思虑不周导致的后果。”
“如何施肥,如何翻土,如何浇水。”
“这本该在移栽后立刻告知的事,却在出现了黄叶后才弄清楚,实在不该。”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真…真认了?
“现在,缘故虽然清楚。”李景安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