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简直没地方完好的。
花神一脸苦恼的走出房间,阿拖还在一旁说东道西,说一定要把小草给嫁出去,要不然他这样勾引男子上床,只怕园里的风气都要坏了。
花神咬着唇,一脸怔忡,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话,阿拖眼睛布满黑暗,怎样?舍不得吗? 阿拖为他奉上一杯茶,一边还谄媚的捏着他的肩,若是花神说一句舍不得,他就准备发狂了。浓浓的杀气从他的脸上飘散而出,他刻意压抑的轻柔道:「主上,你瞧怎么样?快把小草给嫁出去吧,这两个人在小草未失去记忆前就认识,只怕早有一腿了。」
「阿拖,你嫁给我也好几年了吧?」花神问道。
阿拖傻了,这话题怎么绕来这里?他点个头。
花神望向他,启了红润的唇,支吾道:「你跟我说你嫁给我,我就得在你身下承受,初时滋味不好受,久了也别有一番乐趣。」
阿拖大乐,怎么花神平时不爱说这种事,该不会见了眼前那一幕开窍,调戏起自己来?哇,他真心恳求多一些呀,这种情趣他从来没有过,而且已经开始享受了。
调戏我吧,花神,我爱被调戏、我喜欢被耍流氓,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没关系,我完全承受得住。
他黏人的蹲下身子,将俊美的脸靠在花神腿上蹭,只差没一脸埋进他的双腿间舔拭一番,让花神柔软的洞穴充满他的津液。
「主上,人家硬了,你摸摸看。」
眼看花神的手就要被牵覆上一个肿得又热又痛的地方,他突然抽手,站起来拍桌——
「不对,我看刚才那一幕就是有点不对,应该是年无境要嫁给小草才对,没错,小草既然是在下头承受,当然要年无境嫁进来才对。」
阿拖石化,只有下面那一根软了,这样小草不就要留在园里,一样很碍眼好吗?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当初种的因,现在结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