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里,他身体大开,虽是被侵占着,他却一点也没有厌恶感,好像事情本该如此。
男人吻着自己时,他就给予自己甜美的津液,让他吸取,他像饥饿般啃咬着自己胸前的红莓时,他抚摸着他的白发轻慰,他轻声呼喊他的名字时,他就忍不住回应,就连他的巨杵在自己体内抽动,那种饱满与速度虽令他有点难受,仍放松着身体承受,很快的,就变成一种无以言喻的快乐。
「小草……小草……」
男人的声音饱含痛苦与相思,小草眼泪落了下来,他听过这个声音,听过这个男人用这种哀切的声音着急的叫唤他,他却无法回应。
「我……我在这里。」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回应,看男人嘴角弯起,他忍不住的给了这个好看的笑弧好几个亲吻,却换回更多更多的吻。
这些吻绵绵密密,就像怎样也不够,他将眼前比他还高还壮的男人压倒,换他吻着他,一路的往下吻,听他的嘶哑呻吟越来越强,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仿佛自己也曾被这样做过,而且心悦诚服的心醉沉迷,他那胀得发红发紫的物事在毛发里硬挺着,他用小手抚弄就能听见男人的粗喘,他用舌尖去舔的时候,男人抬起了腰,大手不断颤抖,却像怕伤了他般的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气味、情景如此熟识,纵然在他记忆中不复存在,却像刻在他的灵魂。
暧昧的声响断断续续的在夜里响了一晚。
隔日一早,小草睡在年无境散了白发的臂弯里,两人都太累了,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床边,看着眼前一幕发呆的花神。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主上,你看这非得嫁了吧?」
都跟个男人搅成这样,还赤身裸体,最重要的是那满房的气味,就跟阿拖发情时一样。
不过阿拖发情时气味更浓,那喷溅的体液更多,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