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草坐立难安,就连丹雅也挪了好几次位置,连名钰开始冷汗涔涔,崖下会有什么状况没人知晓,只知要是有一点点的差错,例如手滑了、脚错踏了,年无境就会没命。
爬这种崖不只靠双手、双脚的气力,还极耗真气,更需要敏捷的反应、强韧的精神与平静的心态,这世上除了年无境外,还真的极少人做得到,这丹雅小姐有年无境这般奉献,可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
他悄悄朝丹雅看去,丹雅坐在轿内,一手支颊,眼神没看向年无境深入的崖底,反而直瞧着小草? 连名钰心生纳闷。
这个男人年纪比她大些,但是那眉眼间一股脱俗艳丽,却比自己更加美上三分,丹雅露出冷笑,勾引了年无境的贱人,你活不久了。
她看着小草的恶毒神色让连名钰心惊,心想明日一定要把小草带离这里,就怕丹雅对他不怀好意。
就在小草坐不住的时候,一只手攀上了枯树,年无境心里道了声侥幸,若不是这枯树就在断崖中间可供休息,恐怕他会力竭,手脚一使不上力,就容易出事。
小草冲到崖旁,探出一颗头,见到年无境安全坐在枯树上,一颗心才放下。
他们遥遥相望,年无境扬起一手,仿佛要他放心,小草紧抿的嘴角才露出一点笑。
休息了一会后,年无境又举步维艰的往上爬,每口呼吸都让他觉得肺部像要爆炸,每一次手指用力抓住岩缝,他都能感觉到力气从指尖消失,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每用力一次就留下血印,但身在孤崖,他无法停留也无法后退,只能咬牙撑住前进。
「无境加油,快到了!」连名钰也探出了头,崖底的冷风吹袭上来,冷得他双颊通红。
连萧芃安也同样探出头,低语道:「怪不得也只有他采得了那些奇药,这武功可真高,可是不晓得能不能连着爬两次。」
连名钰不想理会他阴阴冷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