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他没有害她之心,但她要自找死路他也没办法,眼下就算吃了年无境此刻要采的药草抑制药性,恐怕不出五个月,她就会病得比之前还重。
两人各有心机,谁也不相信谁。
「表哥,我觉得你当初教训得对,老徐对你忠心耿耿,我既然以后是庄主夫人,也总不能老是对底下人打打骂骂,我已把老徐父子找回,今后更会和善以待。」
年无境脸色刷白,老徐父子似被强请而来,而不是照他计划的往北而行,小草如今立在老徐的身后,他看了心里慌,却只能按兵不动。
连名钰抢上前跟小草攀谈,小草却魂不守舍的答非所问。
眼前的深崖见不到底,这样的断崖竟要主子舍命去摘药草,小姐难道一点也不担心主子吗?
「表哥想必也有很多话想跟小草说吧,他以后就是连名钰的人,若有什么交代趁这会儿说吧。」
丹雅说完这些话,就倦累的闭上眼休憩。
小草难抵心中忧虑窜到崖边一看浑身颤抖,恐惧让他牙齿打颤,「这崖怎么、怎么可能下得去?」
崖下一望无际,又烟雾弥漫,除了一截枯树之外再无其他可伸手攀附之处。
年无境知晓他为自己担忧,不愿在丹雅面前对小草特别亲热,便淡淡道:「无事的,我身怀武功,这种崖也遇过几次,只要慢慢下去,不会有事。」
小草还待再说,被老徐机警的拉了拉袖子,比了比丹雅方向,小草这才闭上了嘴。
年无境将衣摆拉至腰旁系好,一手攀着崖缝缓慢下崖,连名钰看小草担忧得脸色都变了,觉得小草真是善良,对着前主子也这般有情有义。
他解释道:「这种崖一般人下不去,但年无境武功极高,虽有些凶险,只要不贪快、没意外就不会出事,我见过他下过类似的断崖,没事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