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成气候,所以扶子胥必然掌握了龙武军。”
“能够调令龙武军的虎符在祁澈和杨旷的手中,总不能是澈儿吧?”
祁言反驳道:“他已是唯一的储君,他造个什么反?”
“来传信的人并未提及他的名字。”季无虞神色复杂,“澈澈的处境只怕,危矣。”
祁言沉声道:“如若不是祁澈,那就只能是杨旷了。”
“不可能。”季无虞反驳道,“杨旷是宜安公主驸马,而且他与舒窈琴瑟和鸣,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不臣之举,所以他或许是被威胁?不过这也不确定……”
祁言补充道:“所以重点还是杨旷身上。”
季无虞点了点头,“只要能说服杨旷退兵,仅凭扶子胥,做不了什么。”
“那谁去说服他呢?”
辜振越虽是这般问,但视线已然落到了季无虞的身上。
季无虞无语,“反正我也是要回郅都的。”
本对季无虞回郅都没有任何异议的祁言在此时却握住了她的手,“此去郅都,实在危险。”
“危险也得去。”季无虞扯了一个笑,“不过我何时,怕过危险?”
“此事宜早不宜迟,要不现在便走吧。”辜振越说完又问道,“你身体遭得住吗?”
季无虞昂了昂下巴表示赞同,“我和辜将军是一个想法。”
“那我送你。”
祁言说完就起身,季无虞也随之出去。
走出营地时,祁言将他的坐骑牵给了季无虞,季无虞却摆摆手,“收回去吧,这马还没有我跑得快呢。”
祁言的眼中有几分失落,“我只是总想要,帮你点什么。”
“你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季无虞背对着日出时分的晨曦,笑着说道, “祁将军,我等你凯旋。”
祁言也笑着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