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愣住,“你方才不是还说郅都尚有公务要处理吗?”
“那怎么办?”季无虞犯了难,“那要不,你下道旨让命泠沅为相,代我行事。”
“不用那么麻烦。”祁言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指骨,楼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祁言回望季无虞,“你是不是忘记楼影的存在了?”
季无虞:……
“行。”
祁言便开始与楼影嘱咐,在听到“时穆白”三个字时,这张天生便是冰块的脸却在这一刻有了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表情,可很快他便敛好点头,答道:
“是。”
楼影走后不久,两人便上床就寝,可刚阖眼没多久,营帐外便传来一阵巨大的马蹄声,随之而来还有人的喊声,
“郅都八百里急报!”
两人皆朝门外看去,那驿卒几乎是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季无虞和祁言的眼前。 “郅都八百里急报,扶子胥、郁承昶起兵造反!”
“什、什么?!”
季无虞心知丘独苏来郅都的目的不纯,但她从未想过他竟然会直接起兵谋反。
驿卒被带下去的时候,辜振越也收到了消息赶过来。
“宁宁还在宫里,我即刻带兵杀回郅都。”
“不行。”
祁言立马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虎骁军主将,大战在即你此时回郅都,明日该如何办?”
“攘外必先安内,若是国都大乱,我们在外厮杀又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临弈说得对,郅都如今情况不明,且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时你赶过去能不能阻止不说,前线兵力必然会被分散,北辰举全国之力守死了兖州,此时若走,这么多年所有的努力必将功亏一篑。”
辜振越只得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龙武军尚且还在郅都,单靠郁承昶手中的羽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