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就被南原叫住,直接押到了诺声海峡。
族里的长老坐在高位,一句一句数落他如何不该,如何做错,和人类靠太近是错,救了人类是错,冒充高等人鱼是错,种种的错,必须落在他的身上。
南原就立在他身边,他跪在沙里,看了一眼南原,没说任何话。
南来有点不太理解,也不太认同长老判下的罪,但他多做辩解也毫无意义,小人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回家了,总归和他再无半分关系,长老想怎么定夺,就怎么定夺吧。
诺声海峡的长老是出了名的老顽固,什么人鱼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这件事和南原有关联,南原一定已经先替他说话了,那么他只要接受就好。
接受就好。因为这会是最好的结果。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南来染成金色的头发被按进沙土里,沾染上灰蒙蒙的颜色,他面无表情地,连嘴都没有张开。
一下两下。
螫刺荨麻水藻鞭鞭打在他后背,多少鞭他没有数,可能几十,或者上百,他只感觉自己像肉泥一般被抽打,浑身的肌肉条件反射地颤抖,时间过了很久。
挨过鞭打,他又被扔进某个洞穴,意识混沌,连洞穴口什么时候被堵上都不知道,周遭一片漆黑,等他醒来,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天后。
洞穴口放了一堆鱼,南来没仔细数,远远看了一眼,感觉是十几天的量。
这种鞭子的抽打不会让鱼皮开肉绽,但会造成大面积火灼、剧痒,以及持续数日的神经痛,如同被亿万火蚁啃噬。
这样的痛苦持久且无法缓解,直至南来现在醒来,那种疼还牢牢扒在他背上,显得很恶心。
禁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这样无聊的日子太长,南来不会去数。
只记得最后被放出来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表层海水,被扭曲着照在类人的皮肤上,淡色的瞳孔上,枯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