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已经离死不远。
“去吧。”张南星说。
夏且歌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什么都明白过来。
原来,她就是那个红衣服的女鬼。
张南星回头,在见到她流泪的一瞬,表情僵住了,轻声唤她:“且歌?”
而她不敢置信,一字一顿地问:“张南星,你在干什么?”
“……”
“我只是想救你。”他说,“你体内的狐妖,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压制。”
“你身上有魔族的气息。”她逼问,“被夺舍的其实不只张秀秀,还有你,对吗?”
这一次,张南星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神变得古怪,像随时会出来杀人的夜妖。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他的声音幽冷低沉,面无表情地说出真相。
“我是魔。”
“阎罗殿,牧川。”
夏且歌看着他一点点变幻成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模样,感到四肢百骸都正被痛苦侵蚀。
那个杀了曲临冬和曲知春的禽兽,原来是她的丈夫。
“为什么接近我?”她颤抖地问。
“有个修士发现了我的身份,我杀了他,但也受了伤。我待在谷底,是为了一个人养伤,没想到会遇见你。”牧川平静地说,“你的医术很好,所以我就跟你走了。”
“然后呢?”
“然后,我想,玩一场游戏也不错。看看你们人族因为救了敌人而绝望疯狂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牧川顿了顿,接着说,“但我对你有了感情——人类的感情。所以我不想再回魔族了,我打算一辈子留在你身边。但这件事被洛灵发现,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告诉尊者,就只好带着你离开。”
他说得那么轻巧,好像直到这时,还以为这都是些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