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只是莽了些,人还是靠得住的,他既让我不要搭手,必定也有把握,我们只看着就好。”
赵弘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卫三哥在训马,连忙转头去看,发现不过耽搁片刻,那边的卫承彦早不知什么时候翻身上了马背,正用脚死死夹住马腹,双手环定了马脖子,与那不住奔跑跳跃的黑马反复拉扯。
直到此时,赵弘才发现那黑马头上虽然罩了辔头,但那辔头只有半副,并未套进马嘴里,不过固定马头。是以使得人对它全无辖制之力,而背上连马鞍都无,更让人难以稳坐。
马腹甚滑,下边马儿奋力抖甩,几度把卫承彦抛起半身,试图将人甩到马蹄之下,又被他重新控制住局面。
赵弘紧张不已,捏紧了拳头不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点,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卫承彦训马。
“这马当真降得住吗?”
这是不知哪个禁卫看得入了神,喃喃发出疑问。
旁人也各自观看,无人答话。
倒是裴雍看着日头,又问了左右时辰,继而看向卫承彦,稍加思索,却是转身着人寻了一副新辔头来,自袖中取了个袋子装入其中,才大步走向那黑马,眼见还有三四十步,便做停步,张口叫道:“老三,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