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发出一声极大嘶鸣,又反复原地蹦跳。
那人只牢牢拽着缰绳,全无挪动,两条腿牢牢定在在地上,简直稳如磐石。
等那马儿拖曳不动,又被辔头勒得口舌生疼,终于动作稍缓。
那人这才慢慢上前,又从怀中不知掏了什么出来,送到那马鼻子面前。
此马闻到味道,也不闹了,直呼气,又凑过鼻子嗅了嗅,伸出舌头去舔舐,吃着吃着,就慢慢平静下来。
此时先前那马倌才一瘸一拐上得前来,一面请罪,一面去牵回缰绳。
这许多动作,其实只片刻之间,赵弘看得又是心惊胆战,又是佩服,此刻见形势和缓,有了余力分辨,这才发现那止了疯马、臂力无穷者,竟是自家新得的姐夫裴雍。
那裴雍把缰绳交回马倌手中之后,抬头喝道:“老三,你看着点,左右都是人!”
说着又安排附近人散开,给卫承彦腾出施展位置来,复才走到赵明枝同赵弘身旁。
赵明枝哪里料到会突然意外惊马,不免道:“早知这马儿脾气如此之犟,我就等到无人时候,寻个开阔地方再给卫三哥牵来了,倒是险些生事。”
裴雍道:“他见了马就走不动道,又想到处炫耀自己宝马,这才闹出乱子来,咱们下回小心些也就罢了。”
若只赵明枝自己,她自然没有什么,但今日弟弟也在身旁,是再如何仔细也不嫌多的。
她闻言不免去看赵弘。
赵弘心性敏感,听出长姐话里意思,只怕自己又被护卫围着,不能得一点自由,忙道:“阿姐,咱们出来不就是为了热热闹闹的么!况且方才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一面说着,一面去看裴雍,想到对方先前勒马动作,当真夸一句神力也不为过,犹豫一下,有心想叫姐夫,只扭扭捏捏,又叫不出来。
裴雍不闻弦歌也知雅意,也跟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