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初无波无澜地应了一句,他指了指跟店主的土松系在一块的啾啾,“易微跟他分手后,是我拿到了啾啾的抚养权。”
“……”树媛还是低估了姐妹的实力,敢情人家直接上演了一出兄弟夺妻的戏码。
她这下突然明白对方带来的熟悉感来自哪里,原来这就是痛失孩子的易微过去咒骂的夺子对象……
“哦,这样。”树媛尴尬笑笑,她想着要不要说些场面话恭维,可想着姐妹的感情不是儿戏,于是还是实话实说了,“咱们才第一次见面,这我也不好评价是吧?”
徐应初理解地点点脑袋:“是我太急攻进切了,抱歉。只是以前听章孟州苦恼过,好像你们不是很喜欢他,所以不确定你们会不会连带着讨厌我。”
树媛摆摆手:“那倒不至于,我单纯觉得他不靠谱而已,那家伙心太野,爱玩,不着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跟他在一块的最终结局就是哭泣的老婆和不归家的丈夫。”
徐应初附和:“我是居家办公,所以大多时间都在家里,做饭洗衣打扫卫生都能干,平常很少出去玩,也从来不嘻嘻哈哈。”
树媛被他这一串自我介绍弄得发笑:“那你还挺能的,我暂时站你这边好了。”
易微没想到他今天又争又抢,耳根子红得发烫,顶着树媛戏谑的眼神生硬地挑开了话题。
这是姐妹的主场,主要是两人在聊,徐应初主责在烧烤。
树媛随口问起了工作近况,易微告知对方自己已经离职,对方表现得很淡定。
易微讶异:“我还以为你会很吃惊呢。”
宿舍四人,一人读研,一人考到了异地乡镇的事业编,一人北漂,剩下的易微则回了老家。
读研的跨考到了药学方向,从此997相伴,导师凌晨四点半的任务发布更是常态。
事业编的手握两千工资,听着不明乡音,买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