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被那语气弄得身子有些颤栗,她瞪着水润的大眼睛看他:“在行李箱里,你去取。”
应初应声,终于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易微得空喘息,她笑眯眯介绍道:“快要冬天了,所以学着给你做了围巾、手套、袜子,还有耳罩,我手艺很好吧?”
“很好,我很喜欢,谢谢你。”徐应初捧起软绒绒的围巾在脸颊上蹭了蹭,像个可爱的大雪人。
他将东西整齐叠放回去,只拿了那只毛茸茸的耳罩回到床上,他半跪在易微的身侧,微微低下头凑到她跟前,请求道:“我想试试,帮我一下好吗?”
易微点点头,抬手将耳罩扣在了他洁净的耳朵上。
她特地挑了最柔软的材料,白色扬起的绒毛挠得手心痒痒,心也痒痒。
易微捧着他漂亮的脸,凑上去很轻地落下一吻:“你现在像一个天使。”
徐应初眉眼弯弯,扣紧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于是又是不可开交的新战斗。
不用考虑明天,他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不知道是不是耳罩质量太好的原因,易微嗲着嗓子叫停时,他仿若未闻,依旧一意孤行。
这夜太荒唐,易微昏昏沉沉,对于后续发生的一切已记不太清,只依稀记得,他附在自己的耳畔恳求:“爱我的时候不要提分手好吗?”
她顺从地答好,才在天光将亮时得以沉睡。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易微接到了大学室友的电话,约她晚上聚餐。
挂断电话前一秒,那头很大声地调侃:“我不介意你带家属一起来。”
易微有些羞耻,她假装不懂,模棱两可地答,“我猜你是想见我家啾啾了。”
那头还要上班,两人简单吹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易微放下手机,周身的酸痛才涌了上来,她幽怨地看着还生机勃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