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的压榨而已。
“很疼吗?”易微见状慌了神,作势要起身终止这场毫无规律的扭动。
“不会。”徐应初摇摇头, 抬手摁回她将将离了半寸的身子, 他半眯着蕴满水汽的眼,声音喑哑还带着些笑意, “我喜欢被你操纵,好像整个我都开始属于你了。”
易微本就红透的脸更烧了,她几乎是被那双有力宽厚的大手推着走, 在辅助下变得游刃有余。
可惜易微的体力并不太好,没多久便举起双手喊投降,她伏低身子贴在徐应初的肌体上气喘吁吁,裹着qing色的语气娇嗔,让埋怨都变得可爱起来:“我累了,今天不会再动一点!”
徐应初轻抚着她乌黑的发丝,颤着肩闷笑一声:“好,那换我来。”
说着利落调转了两人的方位,开始发起他方的攻势。
事实证明,于上于下,易微都必须是受累方,她大喘着气,寻了借口暂停了又一轮赛事的即刻开启。
“等一下!等一下!”她微微用力地掐住了徐应初结实的腰肉,“今天快过了,我的礼物还没给你呢。”
徐应初被她这耍泼皮似的表情逗得笑眼弯弯,他呼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耳根子边轻磨:“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