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只余她时空空荡荡。
易微嫌床上三件套被风吹走了气息,辗转反侧没睡下,赤脚跑去衣柜里翻了件徐应初的居家服套在身上才觉回味了些。
她裹紧被子,掏出手机,在徐应初今晚的同样询问下,郑重其事地回复了想他的正确答案才安然睡去。
近日的难得好眠,易微是被提前定好的闹钟唤醒的。
她下楼时,梵洁正在用鸡毛掸子轻手轻脚地扫着书架上几不可见的浮灰。
见她下楼,梵洁笑呵呵的:“起这么早啊?”
“不早了。”易微看着快要走向十点的时钟有些赧然。
梵洁说:“年轻人嘛,总该是多眠些的,好不容易闲下来,多休息休息总归没错。”
易微吃了梵洁带来的早饭,而后启程去机场。
她订了宜宁飞往北京的航班,不出意外,她将在今天下午的两点热切地抱住他说爱他。
唯一惋惜的点在于,小城市的航次实在太少,否则她的身躯早已跟随灵魂跑去远方。
天气晴朗,无风无云,飞机准时降落在首都的大地上。
这是易微毕业后第一次踏足这里,这次她少见的轻装上阵,少见的带着雀跃的心情。
她拉着二十寸的小号行李箱,照着编辑乐利发来的地址出发。 出版社。
乐利:“到许愿时间了,请寿星老师闭眼许愿吧。”
11月21日,徐应初的生日,他自打上高中便没再庆祝了,是后来乐利了解到他的情况,才在社里为他组织了几次简单的生日会。
这次他恰好在北京,于是又被拉来了这里。
徐应初盯着蛋糕上跳动的火焰,想着对话框里停留的回复,噙着淡淡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易微在乐利的指示下轻手轻脚走到徐应初面前,待他睁眼时,紧紧拥住了他。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