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徐应初的为人,于是不再劝解,点点头将此事应了下来。
梵洁下意识也觉得徐应初是在同情自己,她不想麻烦太多人,于是提了拒绝,但易微坚持要她去线下实地考察一下再做决定,梵洁只得同意。
两人约好了周六一同去岱林中街,望眼过去皆是冷清,梵洁顿时知道自己的存在并非有意义。
她问:“为什么找我?”
徐应初答:“我第二次在你手上结账,你就记住了我的购物喜好和来店时间,我觉得你记性很好,很适合在书店工作。”
梵洁今年四十来岁,在她印象里,书店都是新华书店这种国有形式,里头的店员都是带有编制的好工作,哪轮得到她这种没有学历的人去干。
她小心翼翼地问:“需要做的工作不多吧?以这边的人流量来看,好像招人并不划算。”
“其实挺多的。”徐应初说,“除了卖书外,需要定期做清洁除湿去霉处理,另外每个月都要去废品站收两三回书,收回来的书要做清洁和压平处理,而后以作品类型分栏、首字母排序上架。另外因为店里的书基本是多进少出,店里放不下,所以需要定期整理出来一些积极向上的书籍邮寄到偏远山区的学校去。这是大致的责任,另外还有一些琐碎的小事也需要你时刻注意。”
这些工作易微都做过,其实远不如他说的这般复杂,想来都是他特地美化过的说辞。
梵洁听到工作量稍稍卸了些防备,只是依然担心:“我没上过几年学,不懂什么作品类型,也不会什么拼音,好像和你的需求并不一致。”
“类型上百度百科搜索就能得到答案,至于拼音……”徐应初从货架抽出来一本基础教学课程,“我觉得以你的记忆能力学起来并不会太难。”
“因为店里的工作要你一人全权负责,所以薪资比市面上的工资稍高些,我可以开到五千。”
和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