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点点头,她看着顺带带出来的超市小票,问了一句:“你去超市了?”
应初接过她喝完的水重新放回包里,“顺带把车暂时停在那里。”
易微想了想又问:“你有看到那个很眼熟的收银员姐姐吗?”
“你说梵姐?没看见。”徐应初道,“可能是超市排班不同,今天没轮到她上岗。”
易微摇摇头:“她被开除了。”
徐应初很明显愣了好久:“为什么?”
易微把那天的事情讲给他听,不免又感慨了一番。
人流如潮的城市里,擦肩的每一个人都可能装载着独属于自己的痛苦,想出手拯救的是她,无能为力的也是她。
徐应初沉思片刻再开口:“我准备招个店员帮我照看书屋,你帮我问问她想不想来试试吧。”
易微欲言又止,她并不觉得他是真需要,而是同情心又泛滥起来了而已。
如同段菲芸所说的那样,岱林中街的人流量根本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商铺的正常运转,哪还需要考虑用工问题。
徐应初看出她的疑虑主动解释:“这是我外公留下来的店,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经营下去,只是我很难平衡写作和看店,所以大多时候店铺都是处于无人看管的自助模式。”
“我们去台州那几天,店里有三笔进账,裁缝铺的王婆婆告诉我其实还另外来了两波人是特意来寻老书的,可惜大家都不知道店里的排列模式,当然不知道顾客需要的书到底有没有,所以只好让人空手而归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人帮我照看的话就好了。”
徐应初写作很挑环境和氛围,他喜欢全封闭的寂静空间,所以总是在深夜的二楼创作,所以易微过去来岱林中街时,总是看见徐应初顶着青黑的眼睑在躺椅上补觉,这种片段式的睡眠方式并不健康。
当然这其中出于好意占大头,但易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