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辞职,那时候外公外婆也不同意,她就总是在夜里抱着易微一遍遍哭泣,暗暗决定要让女儿过得自由。
可等她熬过这道坎,她好像就被完全抹去了那些陈旧不堪的记忆,再提起那些事时,她甚至能用玩笑的语气去讲述,她甚至无法做到共情过去的自己。
母女俩陷入冷战,父亲易良平总是充作调节员。
他敲响易微房门的时候端了一杯热牛奶,易微知道那是妈妈热的,是示好的证明。
易微接过饮下代表服软。
易良平指了指她窗台上的三盆绿植:“你不在家的这几天都是妈妈在浇水。”
盆里的土还是润的,枝叶舒展生得新鲜,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十一月花期来临的准备。
易微轻轻扑扇着夹着泪花的眼睫:“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但我真的觉得很累。”
易良平在家中的存在感并不那么强烈,父女俩很少面对面深刻交流,女儿这一刻的依赖让他有些无措和惊喜。
他揽住易微的肩,轻拍着:“我跟妈妈只有你一个孩子,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希望你过得开心,我会跟妈妈好好谈谈的。”
易微哽咽着轻嗯了一声。
易良平握住门把手要走,犹豫着又顿了步伐:“那个,你跟那个男孩子……” 易微不自觉带上了些笑意:“他叫徐应初,是个很有名的作家,我很喜欢他。”
“那很优秀嘛!我相信你的眼光。”易良平点点头,面上还有些严肃,“只是一定保护好自己。”
墙上的锅铲阿贝贝已经换上了代表秋天的栗子色毛衣,那是外婆眼花看不清后,妈妈接手给做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角度,易微其实很理解母亲,毕竟这个时代已大不如从前那般遍地开花,行动务必小心谨慎。
易微知道孙松月爱她,她也依赖于她,所以才义无反顾地选择回到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