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只是说:“辞职后有什么打算吗?考公考编?正好下个月可以参加国考,年底也还有省考,你都可以试试。”
目前央国企都是合同制,易微不属于编内人员,即使福利待遇不差,但在长辈眼里到底不如有编来得实在。
易微答:“我不觉得自己学一两个月就能考过辛苦备考数月的人。”
“那你想做什么?”这时候孙松月已经有些压制不住情绪了。
易微抿紧唇:“还没想好,就正常投简历找工作吧。”
自由画师什么的她自然不敢说出口,当然其实她自己也不敢将未来笃定在这种不确定因素上,千千万万的人想做自由职业者,但成功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并不那么容易,成年人总归是要理智些的。
孙松月捏得筷子嘎嘎作响:“所以你大费周章一通就为了去一个还不如现在的地方?”
易微道:“我不确定下一个公司待遇的好坏,但我确定留在这里一定不好。”
她小时候总以为长大了就会变得沉稳理智,目的明确,却不想二十来岁依旧会对未来感到迷茫。
“天下哪有好做的事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样的心态去哪都不可能好过的。”孙松月气上头开始口不择言。
易微红了眼眶,但什么都没反驳,只是放下筷子一声不吭回了房间。
母亲大概忘了,初入职场的她也经常因为工作歇斯底里过。
那时候孙松月是一线扶贫人员,需要经常下乡关心贫困群众。扶贫讲究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除基础补助外,通常会提供一些可持续发展的改善措施。
有一次她负责帮扶一个身体健全的中年懒汉,带了几只小猪仔供他畜养,但那男人转头就将猪仔杀来吃了,还嚷嚷着必须给他讨个老婆才算扶贫。
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孙松月崩溃过很多次,声嘶力竭求父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