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坐这里就在这等着吧。”
徐应初点点头,眸光深沉又认真:“好。”
“你傻不傻啊在外面等着,早进来我又不会赶……”章孟州翻过身,傲娇的语气就这么中断在嘴里,他一脸讶异,“怎么是你?”
“我不该来吗?虽然你没营救成功,但好歹也算是我的半个救命恩人吧。”易微手持额温枪在他额前滴了一下,显示的温度依旧超出正常范围,“你果然还是娇弱的像个瓷娃娃,一点风吹草动就又病倒了。”
记得也是一个秋夜,肠胃炎犯了的章孟州上吐下泻,啾啾把徐应初的房门拍得震天响,那时候徐应初也没管明天要交的截止稿件,当即牵上啾啾扛着章孟州赶去了数公里外的医院。
易微接到他的电话时惊慌失措,徐应初却冷静地告诉她,人已经安顿好,她可以放心休息。但如果一定要来医院的话,接她的车会停在学校南门口。
她匆匆赶到时,徐应初就蹲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就着一盏接触不良的昏黄路灯,眉眼平静地继续敲写着文章的尾声。
易微问他怎么不去里面等,他指了指外套里包裹严实的狗和医院入口张贴的“禁止宠物入内”的标识,平静地告诉她啾啾不能入内。
章孟州不自在地辩驳:“哼,那是因为我没吃徐应初送来的药。”
“嫌苦?”易微打趣地看着他。
章孟州回:“嫌是徐应初买的。”
“不过其实有一半的药是我买的。”易微把手里的额温枪往空中抛了一圈,“倒是这额温枪……真属于徐应初。”
虽然徐应初对易微买来的药带有很强的占有欲,但到底没把易微买给章孟州的那份霸占了去,最终还是老老实实交到了他手里。
章孟州有些吃瘪:“……”
易微挑起眉问:“你跟徐应初闹矛盾了?”
章孟州不答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