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好,没问题。”医生点点头,盯着他身上的薄外套又忍不住操心一句,“天气冷,还是在屋里等吧。”
徐应初笑笑:“脑子有点乱,我想在外面清醒清醒。”
到医院的人,个个有烦忧,见惯生死的医生轻叹一口没再劝。
走廊悬挂的红色数字时钟走到下一个整点时,沉寂的走廊又响起轻重不一的脚步声,那道声响最终停留在病房外的长椅前。
徐应初抬起头,面前的女孩轻轻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往日里精心打理的刘海翻飞了大半,他伸出手想去抚平,却又中断了行动。
“你怎么来了?”他哑声询问。
不知是不是距离太近的缘故,易微清晰感知到他身上泛出的浅浅凉意,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为了能及时接收到你的消息,我今天睡前特地把睡眠模式给关了,还把消息提示音调到了最大音量。”
她面上挂着很和煦的笑容,像寒冬的暖阳,像黑夜的明灯,是徐应初心中的缪斯女神。
那笑有些晃眼,徐应初垂下脑袋没再看她,只是轻轻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章孟州在里面,你可以进去看看。”
微爽朗地应了声,却忽地躬身将面前的男人拥进了怀,“不过,你准备成为第二个病患吗?”
鼻腔涌进很强烈的橘调香气,裹着暖融融的热气,徐应初的眼睫闪了闪,突觉那些沉闷的气晕全部消散了。
他抬手很松地环住了女孩的腰,声音越发喑哑:“我不想。”
易微拍拍他的背才撤开身子,她笑眯眯把从酒店顺出来的毯子搭在他身上:“还好我料到你跑出来时肯定急急忙忙没换衣服。”
她笑盈盈同他对视:“虽然我很想说你先回去吧,但你肯定不能同意,那今晚就由我们一起守护病号好了。”
她拍拍他的肩膀,似安抚似保障:“那我先进去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