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买的吗?好粉嫩啊。”
应该是什么行业内默许的商品摆放原则,生计用品总是放在显眼的收银处,货架最上一层贴了大大的标识语,上面写着新口味上市,下面是一列整齐的草莓味避孕套。
“咳咳咳……”易微小脸微红,慌忙挪开视线,“是的,小朋友喜欢。”
收银员没意识到她的异样,只是拿起那罐玻璃瓶装的奶介绍:“这个保质期很短,如果没有冰箱的话,今天就要喝完哦。”
微不自在地点点头,付完款迅速溜走了。
咚咚咚!
紧凑但不嘈杂的敲门声响起,徐应初打开门,站着的是笑盈盈的易微。
他视线没多在她身上停留,只是侧开身让她进屋:“正好,我正准备找你。”
桌上放着两杯已经冲好的感冒灵,徐应初递了稍温的一杯给她:“不管有没有着凉,先预防着吧。”
易微摩挲着玻璃杯壁,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仰头看面前的男人。
他穿的是王婆婆手工制作的睡衣,布料有些花哨,但在他身上却一点不显庸俗,也没有一丝老气,反而让人联想到某些创作大胆的高奢品牌。
他身上裹挟着浴室的温度,发根还有些湿润,清新的香气争先恐后从毛孔里泛出,像一株蓬勃生长的新竹。
“怎么这样看着我?”徐应初眼睫颤了颤,有些不习惯她这样长久的凝视。
易微捧着杯子将冲剂一饮而尽,口腔里顿时弥漫起又苦又甘的涩,她清了清嗓子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徐应初接过她手里的空杯,敛着眉眼顺从地问:“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易微将刚刚买的东西一件件放到桌上,她笑眯眯道:“哎,真没办法,我一看到草莓就想起了你。”
谎话连篇。她不出门又怎么会看到这些,徐应初不自觉翘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