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人烟的岱林中街总是黑沉沉的,这间伫立在中央的书屋却永远在漆黑的夜烧灯延续着白日的光景,似是在向灯火通明的对岸宣告它依旧存在,只要拨开掩埋在两头道路的雪就能寻见岱林中街的春天。
易微弯起眼睛笑得温和:“非常漂亮的名字,很适合你。”
徐应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轻垂着眼帘一言未发,唇边却挂了抹笑。
两人午饭吃的比较晚,晚饭便推迟到八点以后才开做。
趁着徐应初做饭的功夫,易微开始清点白天从风老头那收回来的书,那些品质不过关的尽管无差别收了回来,却也不好再售给顾客,只能整理出来送到相应组织回收利用。
乒乒乓乓劳累一天,易微吃过饭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徐应初无奈笑笑:“我待会儿去找王婆婆拿衣服,你洗了澡就睡下吧,阁楼的洗衣机有烘干功能。”
易微没力气争,老老实实进了浴室。 书屋配的家电都有些年头了,热水器是插电款,储水量有限。易微以前的大学宿舍就配的这种,夏天用水温度低还好,倘若赶上冬天,往往前一个人洗完,下一个人还得苦等三五十分钟才能用上热水。
易微不太喜欢这种热水器,热水储量低,洗澡时总要盯着头上的热度指针计算着用,永远洗不尽兴。
好在她今天扭伤了脚,不宜用过烫的水温,这才方便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良久。
易微出来时,二楼的大门已经被虚掩着了,她扒开缝隙冲楼下的徐应初喊:“我洗好了,你洗澡可能还得等一会儿。”
“嗯,没事。”徐应初回道,“洗衣机的使用说明我贴在门上了,床单我也重新铺了干净的,你早点休息。”
易微道了谢,抱起换下来的衣服去了阁楼。
阁楼只一米六高,易微上去还得稍稍低下脑袋,洗衣机的按键上贴了两张便利贴,上面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