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开口:“这不好吧……”
异性留宿应当保有警惕心, 况且这狭小的屋子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
徐应初默了默道:“你可以等我洗漱完直接把二楼的门锁上, 我不会上去的。”
“那你今晚上怎么办?”易微猛地抬头看他。
徐应初锁定她的眼,语气平静道:“在下面继续没完成的亲签,晚上正好是我平常的工作时间。”
昼伏夜出,日夜颠倒,徐应初是典型的猫头鹰作息。
易微问:“你没想过把作息调过来吗?”
“想过,”徐应初点点头,“我制定了个节后计划,到时候会把每天的入睡时间都往前调半个小时, 并渐渐缩短和控制白天的睡眠时长,预计半个月内能将作息调节回来。”
“所以呢?你今晚会留下来吗?”他声音轻轻, 貌似混了些蛊惑的药水, “我不会打扰你的。”
520公交车只运行到晚上九点半,距离此刻不过四小时, 今天的五百份基本没完成,且徐应初腕上还带着伤,就算把晚饭时间往后挪, 这个时段也过于紧张了。
况且她脚踝还肿痛着,回去一路辗转也不是良举。
最关键的一点,在易微眼里,徐应初是个冷面但热心的绝对好人。
她垂着脑袋小声开口:“那……打扰了。”
“不会。”徐应初哑着声模糊应了句,抬手在空白的签名纸上留下龙飞凤舞两个大字。
“续昼。”易微拿起那张纸,轻声念着这个笔名,问出了好奇很久的问题,“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徐应初想了想,沉默很久才摇摇头说:“我第一次投稿需要填写笔名,那天正好读到毛滂的《踏莎行·元夕》,里面有一句叫‘拨雪寻春,烧灯续昼’,只是随便从里头摘了个词出来,没什么特殊含义。”
夜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