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她带走。
他一路没说话,脸阴沉得吓人。进了酒店的房间,他反手把门“砰”地一声关上,就站在床边看她,一句话都不说。
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那泪水像锥子一样,戳进他的胸口。他终于开口:“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消息?”
叶星摇头,不说话。
“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他蹲下来看她,“没关系的。你告诉我,你还好吗?出什么事儿了?”
她把头埋得更低,死死攥着衣角,肩膀都在微微颤抖,仍旧一言不发。
顾谨的理智被拉扯到崩溃边缘。他本就不是擅长表达的人,一直习惯克制和忍让,可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一把去拽她的书包:“不说是吧?那我自己看!”
她猛地抬头,眼圈通红,急得发抖:“你别碰我东西!”
他没理她。书包拉链“刺啦”一声被扯开,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她发脾气。
药盒、药单、病历本散落一地。几个醒目的字映入眼帘——双相情感障碍。
顾谨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想过她是不是不爱他了,甚至是不是喜欢别人了,唯独没想过她生病了。
他蹲下来,手指颤抖着去拾那些药盒、说明书,上面的副作用、药效说明密密麻麻,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他嗓子干得冒烟,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什么时候……确诊的?”
叶星的眼泪噼里啪啦落在他手边。 他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对不起。”他声音发抖,“我好爱你,好爱你的。你别什么都不说,好不好?哪怕你不喜欢我了,我都可以帮你,你别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