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吧。”方正晃了晃手中的早餐,声音还带着早班机的疲惫。
方秉正让方正进来,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压着火气:“吃什么吃?你现在应该休息,你懂吗?休息。”
“昨天睡得早,”方正说,“上午我再睡会儿,先吃饭吧。”
“行吧。”
二人吃了饭,方正在卧室休息,方秉正让化妆师他们在客厅工作,今天是个拍摄,他酒店里有他惦记的人,效率格外高,所以下午两三点就结束了。
方秉正刷卡时特意放轻动作,他哥应该在午休,所以他动作很轻缓。推门却看见方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他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真过去撒野,于是他重重地把门摔上,以示愤怒。
方正回头喊了他一声:“秉正。”
“你没午休吗?”
“午休了,”方正苍白地解释,“临时有点儿事。”
“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
方秉正把电脑扣上:“你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做听话?”触手的热度显示已经工作多时,他要怎么相信他哥?
方正问他:“所以应该让你一个人生闷气?”
“我说了不让你飞,你还飞,还早班机!”方秉正叉着腰,“你是不是觉得这几天身体很好?”
方正站起身,按了按腰,活动了一下:“这不好好的吗?”他站起来就比方秉正高上一头,他挡在方秉正面前,“再说,虚长你几岁,应该可以有坐飞机自由吧?” “你是不是只会拿年龄压人?”方秉正抬头看着方正。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方正看着方秉正,眼神没什么波动。
方正的眼神看方秉正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其他情绪,但是平素方秉正最讨厌方正这样的眼神,因为方宏有时候也是这样子,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但又比那冷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