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跳楼!”
颜宁冲刺般的跑出了大厦,一直跑到了夜幕下的星光广场。他仰头看着30层楼高处的石赟,发现那个身影渺小得就像是一颗辰星。
消防人员已经架起了72米高的云梯车,也迅速准备好了救生气垫。但他们知道,在人类能承受的极限伤害面前,这些措施有多么无助。
这时,颜宁一把抢过了消防员手中的通信设备,大声喊道:“哥!” 这阵阵撕心裂肺的声波迅速在夜色中升腾,穿透了钢筋水泥浇筑的铜墙铁壁,回荡在广阔的天地之间。
在30层楼高的地方,风猎猎作响,带着能翻云覆雨的力量。石赟向下看着,隐约看见地面上的颜宁急得团团转,他的身影也如同一粒尘埃般渺小。
石赟像个孩子似的笑了,喃喃自语道:“弟弟...”
颜宁的泪水不可遏制地飚了出来,又很快被风干了。
“小良!”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原来是颜振凤在乔斯语的陪同下赶到了现场。
石赟看着年过半百的颜振凤一路小跑,他揉了揉眼睛,像是不可置信似的喊着:“姑姑...”
颜振凤仰头看着天际,急忙喊道:“小良,我的好孩子...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呀...你好好和警察承认错误,我和颜宁还等你回家来,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炸酱和豌豆黄吗?对了,地坛公园的银杏已经是金灿灿的了,姑姑带着你俩去看,牵着你俩的手,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石赟筑起的坚固防线在听到颜振凤讲述少年时光的这一刻被击碎了,他哭着对颜振凤说道:“姑姑你信吗?我做梦都想回去,但我回不去了...”
他想起13岁那年和石彩屏为躲避警方一路逃往石嘴山的那晚,远处的北武当庙宝相庄严,让他想起童年听过的一句偈语,佛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可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