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松本以为她没过多久就会回来求自己,没想到还真越混越好,心有不甘过去纠缠。没想到这么做让正房老婆觉得很是丢份,就在片场找人做了手脚,导致了栗冽现在唯一的家人生死未卜。
他听着司机的话,握紧的手指已经把手掌抓出了血痕。
在icu外,他见到了自己的生物学父亲。
“阿冽!我对不起书雪,对不起你……”这个在生意场上左右逢源的男人此刻在他面前声泪俱下,向来一丝不苟的西装难得一见的皱巴,似乎是穿着这身衣服蜷缩了很久才能变成这个样子。
鳄鱼的眼泪。栗冽在心里冷笑。
“……那个女人是个疯的!我就不该娶她,我糊涂啊……”
“那你跟她离婚啊。”栗冽冷冰冰道。
“我……阿冽,这不是你想得那么容易的,我的生意我的公司……”
“闭嘴吧你!”栗冽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长得比父亲更高大了。
男人刚还在悲伤的泪脸,一下子变得暴怒而狰狞,“你反了你?!”
这时候医生从icu里出来,警告道:“医院禁止喧哗。栗书雪家属进来,病人刚刚醒了,可以探望,顺便主任跟你们说一下现在的病情。”
栗冽看着床上被包成木乃伊的人,几乎不相信那是他的妈妈,但那双跟他如出一辙的眼睛又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妈醒了,但只是一会就又睡了过去,然后时不时又会睁开眼睛看一会儿天花板,但是还不能应答。
主任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内脏情况还好,但是烧伤面积太大,需要植皮,而且植皮的效果也不能保证,如果不满意的话,后续还可以修复,但是修复是个漫长的过程。主任翻出手机里打码的局部照片给他们看,说这是一个同等烧伤程度的病人,修复了几年,大大小小手术做了上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