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症下,不过经过陈轻轻这么一提醒,应莺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那时,爷爷看她身边只有常念一个好友,有意为她介绍新朋友。
“陈轻轻,你陈爷爷的孙女,跟你一样,父母双亡,由爷爷抚养,比你小一岁,你俩应该有共同话题。”
后来发生一系列事情,她压根没多余时间交接新朋友。
原来,她跟陈青青在那个时候就有了交际。
应莺心里唏嘘了几声,陈轻轻奋力推开保安,抱着必死的心跑向窗户。
所有人懵逼,关键时刻,她扑倒陈轻轻。
陈老先生带走陈轻轻时,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应莺目睹一切,心里有什么堵住。
她明明跟陈轻轻缺失一样的爱,怎么没有陈轻轻那么扭曲的心理。
sophie冷静处理完后续,给应莺放了下午的假,让她休息休息。
应莺心里正空时,卫晏修消息发来。
【giant:回来这么久了,要不要去探望下爷爷?】
应莺这三年在十一月五号这天会飞回来,只待一天,隔天就走,来时带着白菊花,走时空落落。
今年的十一月五号,应莺特意避开卫晏修,独自去了墓地。
应莺盯着这一行字,空荡的心有了归处。
应老爷子坟墓前摆着崭新的白菊。
“你是不是经常来看爷爷?”应莺想起她来的那几次,每次都有新鲜的白菊,这样就如同应老爷子从来没有被人遗忘过。
“你不在京城,我得带着你那份爱来常看看爷爷。”
应莺放下菊花,深深鞠躬:“爷爷,我成为了我想象中的设计师,为我骄傲吧!”
她长久地凝思,再直起腰,回头,看见落日下的卫晏修,卫晏修冲她温润地笑着。
她顿悟,她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