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轻嚣张的气焰自动消灭几分。
陈轻轻错开跟应莺的视线,装听不懂。
应莺忽略陈轻轻的情绪,上前,检查陈轻轻抱着的纸箱里。
“你干什么!”陈轻轻觉得被冒犯,故技重施,要推应莺,保安率先一步摁住她。
“这个不能带走,是我的设计品。”应莺在一本书里找出她在巴黎参赛时画的设计稿,“这个也不能带走,是公司参与过的项目。”
应莺挑挑拣拣,陈轻轻觉得自己自尊被她踩在地上。
“不要了,都不要了!”陈轻轻哐当把纸箱砸在地上。
“捡起来。”应莺呵斥,“陈轻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脾气,你今天差点让我这五天的心血白费,让公司损失重要项目!”
“损失就损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要看你憋屈的表情!”
“应莺,我讨厌你,讨厌你自以为善良的拯救我!”
陈轻轻扭曲到病态的情绪让所有人为之一愣。
她是个疯子。
“陈轻轻,我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陈老爷子赶到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陈轻轻脸颊烧热,耳朵轰鸣,她怔怔望着陈老爷子,随后发疯似的大笑起来。
“爷爷,您教导我,要做人群中最亮眼的人,否则,没资格成为您的孙女。”
“你知道我哪里都不够好,没关系,我可以努力、非常努力、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成为爷爷眼里合格的孙女。”
“可是,我都这么努力,您为什么就是看不见,为什么说我做不到就不爱我!”
“应莺,你为什么要参加你大伯父的六十岁的生日宴,让爷爷记住你,从此你就成为我无法追得上的标杆!”
陈轻轻双眼通红,气喘吁吁。
应川河六十岁的大寿对应莺来说不是 很好的回忆,当时她差点死在幽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