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知晓来人身份。
奈何顾蕴舟力道中的意图明显和她聚焦的方向背道而驰。
初樱挣着手,不得已小步紧跟着,眼看离人群越来越远,不死心地扭回头看,又着急问他:“你干嘛呀?”
顾蕴舟没答,随手掀了道距离最近的门把人塞进去,占用的恰是初樱工作室的试装间。
与全透明玻璃幕墙呈九十度夹角的整面落地镜在视觉感官上给这空间拓容将近一倍。
简约室内物品陈设不多,尽头是隐秘性极佳的智能窗帘,控制开关与顶灯一道嵌在门侧墙壁内。
冬日暖阳和煦,无人更衣时的厚重窗帘通常是敞开状态,新鲜空气对流的同时也为镜中纠缠的身影投射了充分照明光源。
闪身入内碰上门,旋转间初樱脊背与门背相贴,全副身躯牢牢圈进顾蕴舟怀中。
他单臂架在初樱颈侧支在门后,另一掌目标明确穿过她腰间,啪嗒一声,旋钮反锁。
“不是不喜欢他,嗯?”他垂眸。
标准壁咚的缱绻姿势,顾蕴舟的意图却是跟她算账。
适才用来锁门的宽掌不轻不重捏了下她的腰际,纵使隔着不算单薄的呢绒外套,战栗感亦轰然炸响在初樱大脑皮层。
顾蕴舟面无表情:“不喜欢还靠那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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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
面临老板的骤然撤离,佟桃雨理应站出来作为应急处理人维持秩序。
可终究是难耐好奇的年少姑娘,内心天人交战几秒,贪玩心态占据上风的佟桃雨几乎当机立断拉起蔺乐然,猫着脚步就往换装室门口溜。
一朝混乱,工作人员也不知该作何打算,有人试着问庄思远:“庄老师,您看这……”
“继续吧。”庄思远敛回视线,将他带偏离的一切重新拨入正轨。
“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