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可单凭顾蕴舟仍不加收敛的做派来看,关于这场莫须有的阐释估计并没传到顾蕴舟那儿。
而且——
庄思远眯了眯眼,他总觉得,初樱像是还不明晰顾蕴舟的心意。
既如此,他也不介意当个好人,给颗粒度错频的新婚小夫妻添一把助力。
只是这方法嘛——
脑筋不怀好意一转后,庄思远忽然叫了暂停,极度礼貌地先向工作人员诚恳致歉。
接着,他语气俨然有些无助地喊初樱:“我刚才一不小心,好像听见衣服扯了。”
给品牌方服装造成瑕疵不是小事情,虽说有些拍摄结束会将样衣作为赠品赠送,但稍大牌一点的甲方都仍旧是要回收的。
此次也是。
初樱立刻提神,凑近些去瞧:“哪里?”
庄思远还真仔细想了想说哪个位置合适:“好像是...腋下?”
他盯向初樱双眼,余光却摆出一副故意的姿态瞥向不远处的男人:“能帮我看看吗?”
还别说,庄思远甚至都有点被自己的绿茶恶心到了。
“嗯嗯,”初樱倾身靠近,“你别动,胳膊抬起来。”
结果庄思远却没听她指挥,初樱刚要抬头再说一边,就听到对方反客为主指挥起她:“别动。”
初樱:“?”
是她帮庄思远看,还是庄思远帮她看?
正莫名其妙着,就听庄思远清浅的笑声萦绕耳畔,确认顾蕴舟忍无可忍迈出步伐,他垂头,压低声音:“记得谢我。”
谢他什么?弄坏服装吗?
满头雾水未等详细询问,破损情况也没及时确认,初樱的莹白皓腕便蓦地被修长指节间夹带的烫意给紧束住。
这才短短一个晚上,初樱便在实践中练就凭气息分辨顾蕴舟的熟练技能,不待抬头用眼睛看迫然压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