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亦书察觉到转身看他的时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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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铺还是一片昏暗，祁然没想到自己挣脱那个小孩后会一脚踏出游戏。

杂货铺外的雨声淅沥，和他平常离开游戏时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只是，柜台前坐着的人变了。

有一瞬间，祁然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几年前，离开游戏后，看到趴在台子上睡觉的佘亦书，这人总是在睡，每次都需要自己把他叫起来。

祁然没急着叫他，这场游戏相较于其他来说，似乎只是观赏，和他生活中偶尔玩的那些小游戏一样，玩了一幅观赏的地图。

货架上的娃娃被摆得整齐，大部分娃娃既然在游戏中都遇到过了，他们的手里多了一样小玩具，有项链，有鞋子，还有小船……

他拿起一个娃娃手里的玩具，娃娃的眼睛似乎动了，跟随着玩具落到了祁然的手上，下一秒又恢复如常。

像是才被人清理过一般，货架上的玩偶还有这些玩具都很干净，没有什么瑕疵，祁然翻动着看了一圈，然后将玩具放在了玩偶的脑袋上。

他抬眼望向杂货铺里的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上去的，此时伴随着雨声滴答滴答转。

和他进入杂货铺的时间相差不多。

转了一圈，祁然才终于走到柜台边，伸手在台子上敲了两下：“还起来吗？我走了。”

离开游戏前，那个小孩对他说了一声再见，祁然听到身后有什么崩塌的声音，伴随着一句有些空灵幽远的“游戏封锁”，小孩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模糊。

“游戏结束了，谢谢，对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佘亦书的声音，祁然看着还趴在柜台上没有动静的人：“再见。” 他觉得这屋子的温度开始变低，佘亦书露在空气中的手有些发白，祁然用手背碰了下他的指尖，冰冷，不似人的温度。

就算是蛇那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