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宁觉得自己出不去的时候,却意外地摸到了一条缝隙。
原本还紧密连接的玻璃墙出现了一丝松动,江泽宁伸手推了两下,整个墙面都在晃动,给人的感觉仿佛一碰就能碎掉。
他用两根指头在缝隙的两旁摸索,又在比自己身高一点的地方摸到了另一条缝, 随后又摸到了第三条缝。
三条缝隙形成了一个闭合区,江泽宁一用力,玻璃墙面顺势而倒, 伴随着破碎的声音,散落一地。
刚躲着那些玻璃渣往前迈出两步,原本包围着自己的玻璃发出了些碎裂的声音,江泽宁回头看了一眼,裂缝如同蛛网般爬满了整面墙。
下一秒,整个墙应声坍塌。
不远处有一个地方亮着光,他朝着光走了过去,然后那束光忽然放大,变得刺眼,江泽宁抬手挡了下光,再睁眼,面前的场景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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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茅草屋在眼前一点一点变小,或者说一点一点离自己远去,简柏川站在原地看着慢慢消失不见的茅草屋,眨了眨眼。
等到彻底看不见茅草屋,他转过身,打算寻找离开的方法,却没想到有人站在他的身后,直直地盯着前方。
简柏然完全不知道佘亦书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周围本就黑暗,偏偏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佘亦书。
佘亦书的面容还是和以往一样冷冷的,不知道在身后站了多久,此刻,视线正越过简柏川,落在茅草屋消失不见的地方。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或许是因为那一幕触动到了他,竖瞳里带了些迷茫。
他似乎并没有这一切的记忆,在他将那些美好从自己的记忆中拔除的时候,他的过往就被一刀斩断。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僵持着,谁也没看谁,直到佘亦书先转身离开。
他离开的那个方向发着光,简柏川没犹豫,直接跟了过去,不远不近地拉着距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