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处的这处小空间上面有几道裂缝,几簇微弱的月光从缝隙里挤了进来,让他能看清沈映的脸。
褚颢昀忽然笑了,“没水没粮地被困在这样小的空间里,不想着怎么出去,却在这互相翻旧账……全天下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就我俩了。”
“胡说!”
沈映悠哉地靠到他对面的墙上,不羁地吹了一下头发帘,笑道:“我可不像你,心大的和什么似的,我早就知道出去的办法了。”
褚颢昀这回是真的惊讶了,“这么快?”
沈映点头,“那座宫殿里的壁画保存不算完整,很多裂痕和掉色,但我还是看出了它记录的故事。”
考古的魅力,就在于从一众保存不算完整、记载不够详尽的古物中拼凑出历史的真相,尽量还原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褚颢昀拧开手电筒,低头去看照片。
那壁画画的是一副深陷地下的大坑,隐约可见八卦形状,坑边是一排排虔诚跪拜的臣夷族人。
“这是个祭坛。”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这里。”褚颢昀用指甲指了一下八卦图其中的一个圆点,又指了中心对称的另一个圆点,“也有可能在这里。”
沈映点了点头,“你仔细看,这两个圆点的中间是连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