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是粉红泡泡。”
沈映没想到他能在这个时候翻旧账,以前那些社死到极致的时刻全都涌了上来,和放电影一样挥之不去,只能无能狂怒,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你怎么不说后面两句。”
后面两句。褚颢昀皱了皱眉,方才还轻佻的神情一下子沉寂了下去,突然觉得有些心痛。
——“郎君千古,惟长相念。”
沈映轻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很想你,想了三十年。”
见褚颢昀的表情凝重起来,沈映哂笑一声,像兄弟一样拍了一下他肩膀,缓和道:“你要原谅一个守寡守了三十年的人,这事说到底也赖你,你太绝情了。”
“什么?!”
褚颢昀破防了,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绝情?沈时熙,咱能不能摸着良心说,谢璃告诉我你杀了我全家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胡说八道,结果……我当时觉得这事不对,问你你又不说……沈映我现在问你,那时候如果我不死,你就能告诉我真相吗?”
“当时……”
沈映闭了闭眼,前尘往事潮涌般挤进他的脑海,淡淡地说道:“当时紫宸殿里,谢青黛也在,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实情,我……”
“实情,和你频繁吐血有关吗?”
“有。”
“你现在愿意说吗?”
“……不愿意。” 颢昀答应得爽快,“那就先想办法出去。”
沈映有些诧异:“这么痛快?”
“痛快还不行了?”褚颢昀望着他,无奈地笑着,“我的时熙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现在把你写过的话本子念一念?”
沈映疯狂地挥手,试图把那些社死画面全都扇感冒,“阿尧阿尧,好阿尧,饶了我吧。”
他语气是求饶的,心里却明镜似的,知道褚颢昀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褚颢昀往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