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宿醉过后确实馋得可以,拿起刀叉就是炫。
炫着炫着,褚颢昀想起了正事,连忙问:“你们沈家的玉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映嘴里还嚼着牛排,含混不清地道:“玉玺在现代的故事,就是我那重重重重重孙子还是侄子的,死前把玉玺改了一副模样,藏到景国皇陵的机关里,后来皇陵被盗,我还参与了对景国皇陵的抢救性补救挖掘,却没找到玉玺。再然后,辗转打听到盗墓贼没认出那是玉玺,把它卖给了梵林酒店做展品,我想着它放在那就放在那了,比放在地下安全多了,也就没再管。”
褚颢昀盯着他,挑出重点,“您还真是自掘坟墓第一人,不仅掘了自己的墓,还把景国皇陵都掘了,你那些祖宗们没给你托梦啊?”
“顾不上那么多了,能为后世文化传承做贡献,是我们的荣幸。”沈映丝毫不在意。
褚颢昀又问:“古代的故事呢?”
“古代就说来话长了。”沈映擦了擦嘴角,开始演讲:“景国统一中原之前,天下由中原景国、塞北夷族、南疆巫族三分,景国开国皇帝景高祖先屠塞北再灭南疆,自此一统江山,鼎立万疆,而景国的传国玉玺,便是当年南疆大败后进贡的至宝——琉髓玉所制。”
“南疆。”褚颢昀喃喃重复,无意识地接话,“景炀帝刚登基时,南疆有卷土重来之势,他们战场上玩阴的,蛇虫鼠蚁全上阵,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蛊术,朝中将领避之不及,讳莫如深,唯有渝陵县尉谢恩隆请缨出战。当时谁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尉竟然能退南疆三万大军。”
沈映点头,“现在看来,当初的谢恩隆在南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谢家的后人想要这玉玺去完成一个大阴谋。”
“这段战神降世的历史本来就很失真。”褚颢昀谈及专业领域话都变多了,“一个武功不高、官位也不高的县尉,能一跃成丞相,呵,他自己也知道来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