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冷笑一声,“用不着您怜悯,我走,我这就走。”
骂骂咧咧的一早上,沈映好像被充上电的机器人一样,瞬间心情舒畅,排郁解气,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活力满满的。
他坐起身子,下床,找到自己的衬衫和外套穿上,又去卫生间一顿收拾,再出来时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了。
沈映最后定了个很有个人特色的发型,看上去又乱又干净,随意说道:“走了。”
“你等一下!”褚颢昀没想到他这么坚决,“你怎么能……这么就走了。”
“不是怎么的,我还得给你钱啊?”这回变成沈映气笑了,“老夫老妻的别装清纯了,又不是没做过,少讹我。”
上一世沈映登基后,永安元年到永安三年间,紫宸殿上不知旖旎过多少次。
褚颢昀倒是没有害羞,毕竟也是习惯了,但此刻却不想让沈映离开,“时熙,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沈映的笑容冰冷如旧,“你不是说你已经全忘了吗?把我们的美好忘了,光记得那些血腥和仇恨,您这选择性失忆症专挑无妻徒刑的来,还要什么时间。”
“我……”
“我只要你一个答案。”沈映盯着他,徐徐说道,“你还要不要我?”
褚颢昀心乱如麻,揉太阳xue揉了许久,才终于下定什么决心一样,轻声说:“我要你。”
沈映顿觉神清气爽,面上却仍然阴沉,“那你昨天的话怎么算?”
“算放屁。”褚颢昀抢答。
活了两辈子,哄老婆这种事手到擒来,根本不需要思考。
“这还差不多。”沈映低眉浅笑,想到什么又正色起来,“千年前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不认可那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褚颢昀嗯嗯两声,也去收拾了一番。
酒店送上了西式早餐,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