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戛然而止,面对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相处时间仅有一日的隋阙,他一时不知该从何处谈起。
见他神色慌乱,第二回 听人以此称呼唤自己,隋阙心有诧异,面上不显,侧身让开道:“进来说吧。”
玉池微稍稳心神,放下还紧紧扶着门框的手,进了屋。
……
“所以……我是天蚕宗宗主隋阙,而你是我膝下唯二的弟子?”
隋阙沉吟片刻,在脑中暗自梳理起眼前人方才所灌输的,脱离他自身,仿佛另一个与他毫无干系之人经历的不真实的过往。
数百年来,他从未想过自己姓甚名谁,也从未有过要为自己起上一个的打算。
此地唯有他一人存在,姓名于他而言并非重要之物。
至于自己究竟是谁,为何会独自出现在这里,则反而耗费过他大量时间思考。
见隋阙久久不发一言,玉池微担忧对方是怀疑自己所说是否属实,身体不由坐得愈发端正,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隋阙的一举一动。
“我所说之言,绝无一句假话。”
隋阙知他现下神经紧绷着,见玉池微如此,面上露出无奈的笑意:“我并非怀疑你,只是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毕竟他一个活死人,也没什么好骗的。
玉池微这才稍稍放下心,四处查看一番:“如此……我们现下须得寻出打破这空间的法子。”
哪知隋阙眸光淡淡地转头望向窗外:“我是完全相信你所说,但我并无逃离此处之意。”
“为何?”玉池微睁大眼,满是不可置信。
他从未想过,隋阙竟从未心生逃离之意。
“没有原因,只是住惯了罢了。”
隋阙漫不经心道。
面对以消极态度处事的隋阙,这下,玉池微当真束手无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