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钻了进去。
好端端站在身旁的人倏地没了人影,迟安侧头一看,惊了一跳:“玉师兄!”
玉池微在此时恢复灵力是二人万万没能想到的,台戎甚至来不及出声制止,那人便化作一道白光飞射过去。
这番局面同样也在殷钟郁意料之外,素来总爱挂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脸隐有裂纹。
无涯海其实压根并非天道所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一念之间形成。
他殷钟郁,并非魔神,也并非仙神,飞升数次后的自甘堕落,早让他变成超脱于整个修真界的存在。
造出因人而异的环境于他而言不过信手拈花,只要他想,甚至存在于幻境内的东西,也可脱离虚幻而真实存在。
他想如何,便能如何。
连飞升还差临门一脚的隋阙,拿什么跟他斗?
……
落到实处时,玉池微惊魂未定,气喘吁吁,方才的速度已经超出极限,几近是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先一步做出动作。
待极致的眩晕过去,视线渐渐恢复清明,他才发觉,竟是又到了无涯海他变作石像时,所进入的隋阙的“梦境”。
没时间再多做停留,玉池微小跑着到那座木屋门前,不怎么轻柔地拍响了门。
木门应声而开,隋阙从里边露出小半张脸,在看见玉池微的时候,怔愣在原地。
“你怎得又回来了?”
如此可知,面前的隋阙,仍是无涯海驱赶他离去的,没有记忆,独自一人在此处生活数百年的隋阙。 情况危机之下,玉池微根本没有丝毫可思考的时间,随着师尊一同到了地儿,完全是脑子一热的冲动。
挂念着外界的情况,如今殷钟郁闯入天蚕宗,宗主不坐阵,也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再无心思与人闲谈品茗,太过急促,玉池微声音微微发着颤。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