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池微喉咙发梗:“……嫌你恶心,喝不下。”
能让玉池微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真的已经把人气到极点。
施引山自知理亏,毕竟没有哪个修士会将解了姻缘契的道侣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强留在身边,并做出那等苟且之事。
他深吸口气:“那你想怎样?把自己饿死?”
“往前比昨日过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你就偏要记恨这一回?”
玉池微没应声,他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事到如今依旧不知悔改,但凡是他施引山做的事,绝无“错”字一说。
……倒是动摇他自我欺骗地认为施引山是被殷钟郁给控制的想法,需得重新慎重审视二人是否已有勾结。
他也不想和他斗嘴,施引山既能做下这番不把他当人看的作为,就该有往后二人恩断义绝的准备。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玉池微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锁链,出声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口,施引山呼吸顿时凝重缓慢几分,像是当真在思考,隔了好久才吐出来一句:“……不知道。”
这样的方式绝非永远可行,把玉池微困在身边一生一世这样的说法也绝不现实。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去做了。
施引山不明白,分明他已经承诺自己原谅玉池微为证道而捅了他一剑这事,良心未泯丢他进灵池泡了几日,没死,是他命大。
分明最过分的人是玉池微,他都已经大度原谅了,为何还是不肯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迟安、隋阙,还有那个褚燕国的皇子,无论他们分别对玉池微抱有怎样的心思,但只要在玉池微身边出现,他都会感到极度不安恐慌。
玉池微从头至尾没给过他一个表态,若是在他被喜欢上之前,玉池微先对别人动了心,该怎么办?
他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