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入这精怪的蛛网,待头脑发热扑上去后,也搞不清是为了增进修为还是旁的什么了。
他总刻意强调玉池微行这些讨好之事不过因心中有愧,柔情似水都不过他蛊惑人心的手段,一举一动都暗藏为达目的的杀机。
如今想来,三番五次强调,又怎么不是在掩盖他的心虚?
如今一人坐于桌旁对着空荡凄清的屋子,前后落差过大,天壤之别。
虽说现下境地也是由他施引山一手造成,可还是忍不住要去做比,而后难以遏制地感叹惋惜。
……
小人恹恹走时,模样过于可怜,玉池微心中有过一瞬的不忍。
但想到它主人此番举动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思,随即冷了下来,一阖眼也不再去多管。
目光扫过窗边灵剑,蓦地想起隋阙那日似关心似警示所说之言,不由得犯起难。
这数日修行,他有意避开需得使剑一类术法,如何处理对待这把与他颇有缘分的灵剑,一点思路没有。
簌簌虽是从殷钟郁那儿到他手中,出现的十分蹊跷,可如若它当真是由幻境中花枝所炼,就剑身而言,并无过错。
宝剑易得,分外有缘的却是极其难得。
发自内心地,玉池微不想遗弃此剑。
先前隋阙闭关,也不知现下达到何种境界,可他如今也已再有成就,便是不遵循师尊的命令,擅自留下……又能如何?
忤逆念头一出,当即生根发芽抽了条,再按耐不住。
心跳不由得加快。
玉池微便如家中家教严苛,事事都要听从父母安排,听话温顺多年的孩童。
偶有一日闯出门,发现另外一番从未见过的全新景象,自此再不愿安稳顺着安排走,逆反肆意的心思一发不可收拾。
下定主意,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去握起那把似蒙有魔气的灵剑,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