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池微脸上看见挽留的神情。
但这个人过于冷血无情, 自始至终面对它这样可爱的玉石小人连眉梢都没抬过一下。
认命般地, 它只能灰溜溜消失在玉池微眼前。
……
当那熟悉的小身影在门口晃荡,颇为心虚地往里边探头探脑时,施引山无甚意外, 也未有责怪,招招手唤它进来。
一手曲起手指轻敲着桌面,一手摩挲着下巴,施引山拧着眉, 陷入沉思。
那日强压着人, 同玉池微行了亲近之举, 且气头上没留劲咬破了他的嘴唇,他不否认,确实是自己冲动行事。
玉池微若是生气,多有不满也是情理之中。
抱着有矛盾及时解决的想法, 他当时就给了玉池微捅他撒气的机会,并确切说明是心甘情愿。
只要不把他给捅死了,其余伤到哪儿,伤成何种程度,绝无怨言。
是玉池微不肯,骂了他一声“疯子”后不了了之。
为二人关系缓和这一要事,率先低头让步的人是他,是玉池微斤斤计较,使小性子说不理人就不理人。
解决法子同样也是他先给了,是玉池微不要甩袖就走。 他自认该做的都已做全做好……
怎的现在还要怪他?
施引山将玉池微的言语行为从头至尾细细分析揣摩,只差拿纸笔记下来,挨着挨着注写清楚,仍旧无法猜透这冷面人的心思。
不免感到头疼,思及三年玉池微的“温柔小意”“听话温顺”,甚至连双修都是仔细询问过他的意见后才开始撩衣裳。
简直……如梦一场。
那时的玉池微最为勾人。
他面貌生得本就绝色,昏黄烛火幽幽,模糊朦胧间更是映照得眉眼如画。
葱白指节勾着衣衫下滑,半遮半掩耷在肩头,饶是施引山无时无刻不警告自己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