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处沼泽。
黑雾不见了,师兄也被弄丢了。
江思昭摇头,随即想到什么,倾身抓住李沉舟的胳膊,神色急切:“沉舟,师兄呢?”
李沉舟眼底一暗,但见江思昭实在焦急,把江思昭的手放进被窝里,淡淡回道:“掌门他有要事办。”
江思昭这次没那么好哄,他注视着李沉舟,追问道:“什么要事,竟要办那么久?”
李沉舟叹声气,没看出江思昭此时的异样,只当他太过依赖裴长砚,端起粥食搅动,舀起一勺喂到江思昭唇边,耐心地启唇说:“掌门并未告诉弟子,师尊,你睡了那么久,先吃点东西,嗯?”
“那师兄有说何时回来么?”江思昭囫囵咽下汤勺里的粥,问道。
“并未。”
闻言,江思昭彻底没有心思用膳了,红肿的唇一点一点抿住,他捏紧掌心。
不愿见他,师兄…果然是讨厌他了么?
也是,经昨晚那一遭,他现下在师兄心里的形象定是一个养不熟的坏白眼狼。
江思昭无措地捏着手指,他轻轻拂开唇边的木勺,躺进被子里背对着李沉舟,闷声说:“沉舟,我不饿,你先出去好么?我想静一静。”
李沉舟总算看出江思昭的异样,并且隐隐觉得这异样与那老禽兽有关,他放下白瓷碗,对着江思昭背影说:“师尊,心情不好?”
江思昭没应声,李沉舟知晓自己猜对了。
“是因为掌门?”
江思昭身子动了动,他又猜对了。
空气久久安静,李沉舟总算起身离去。
大雪之后,天气转春,至清峰上新一轮的灵植冒出了小芽。
“师尊。”
揽月阁里,江思昭坐在案台前,手下是刚送来的折子。 这些折子记录着至清峰过去一月发生的各项事宜以及弟子修炼情况,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