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刻, 江思昭悠悠转醒,如往常般从被子里坐起,身下传来一阵痛, 他捂着屁股又泪眼汪汪地跌了回去。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冰丝绸里衣, 透过衣服,他低头看到里面深深浅浅的红痕,从胸口蔓延到大腿根, 触目惊心。
大脑宕机片刻, 随即眼睛瞪大,他迅速拉过被子蒙住头,躲进被窝里。
记忆回笼, 眼前闪过昨晚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他不知羞耻地穿着肚兜去引诱师兄,师兄先是拒绝了他, 然后被他强制抱住酱酱酿酿了。
两只手心捂住眼睛, 无休止的羞愧后知后觉蔓延至心头。 勾引师兄。
他、他怎能做出这等荒唐之事。
江思昭翻了个身,想起昨晚若不是他最后硬着头皮强抱住师兄不让他走, 师兄一定会离开。
一时间羞愧与别的情绪夹杂在一起, 江思昭又想淌眼泪了。他很清楚师兄对自己只有兄长之情, 从小到大都拿他当亲弟弟疼, 但眼下他却亲手毁去了与师兄多年的情分。
也正是算到师兄对他纵容,定然不忍心拒绝他,江思昭才会把算盘打到裴长砚身上。
这与话本里描写的恩将仇报的小白眼狼有何区别。
被子里空气稀薄,江思昭掀开被子,漂亮的明眸盛满水光,他望着屋顶, 额发被汗沾湿贴在两鬓。
李沉舟推门进来,他端着刚做好的粥食, 走近看到床上江思昭紧闭着眼痛苦的表情,眉心紧锁,把托盘放到一旁,大步上前扶起江思昭,“头痛?”
江思昭没骨头似地靠在抱枕,一脸心死,闻言面色一顿,他缓缓睁开眼,识海里的黑雾不见了!
果然是因为他跟别人酱酱酿酿了么?
目的达成,江思昭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仿佛在深渊里找到了一条绳子,他只要顺着绳子往上爬便可以逃离深渊,但爬出去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