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只觉得像人间凶器,她不可能承受得住,感觉自己会被撕裂,但她低估了自己。
贺屹川倒也没真想要梁浈帮他戴套,但他喜欢也享受被她抚摸亲近的感觉,哪怕她浑身写满了抗拒,也仍会让他有种爽感。
梁浈骂得对,他就是变态。
戴好套,贺屹川将缠在梁浈腰间的睡裙脱了下来,抱起她稍稍挪了挪位置,将被子移开,枕头拉下来一只垫在她腰臀下,调整好姿势。
梁浈觉得他糟蹋东西:“我以后都不要睡这个枕头。”
贺屹川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腰后:“你不睡我睡,闻着你的味道睡得更香。”
他又口无遮拦,梁浈恼羞成怒气得扇他的胸。
贺屹川:“……”
他垂眸,瞥见自己的胸上一道浅浅的巴掌印正在升红。
算了,她喜欢那就扇,反正不疼,只觉得爽。
感受着那一寸寸抵进的粗硕硬物,梁浈溢出些哭腔,这种被他人入侵的感觉很微妙也很难熬,她抽嗒起来:“慢、慢点…”
“忍不住了。”亲了下边儿梁浈不让他亲嘴,贺屹川也没强迫,吻着她的脸颊耳侧,随即见她眉毛拧着像是难以承受,贺屹川又不免觉得好笑。
说她娇不是没道理的,除了最开始那两回,后面哪次让她疼过,她皮薄肉嫩的,因为嫌他太大太长,床上都是他伺候她,给她弄爽了,才肯给个好脸色,但每次还是胆小怕疼的模样,嚷着要轻点慢点。
他干脆把梁浈拉到自己身上坐下,两人面对面,“那你自己来。”
两人做了那么多次,因为梁浈保守传统,所以也一直都是单纯的男上女下,贺屹川倒是想换些新花样,但梁浈会恼,所以也就只想想,从不敢真正的做。
突然换位,梁浈吓了一跳,夹着半个头的性器因为姿势原因猛地往里入了一截,饱胀感传来,她连忙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