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浈感觉自己要被舔化了、吸烂了,阴蒂被贺屹川重重咬了两口,尖牙狠磨,终于再控制不住,她发出难耐的惊喘,腰腹直直往上一抬——
良久后。
梁浈躺在床上神思游离。
贺屹川滚了滚喉咙,从下爬上来,红唇艳得像吸够阴气的魅魔。
他垂眸,凑过去亲她,还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梁浈很乖很温顺,任由他亲吻。
贺屹川将仅剩的那一点腥甜渡过去,与她共享,等意识回归品尝到那奇怪的味道时,梁浈爆红着脸头皮发麻,犹如炸毛:“你不准亲我…”
“自己的也嫌弃?”
梁浈受不了了,啊啊两声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但无奈她力气还没恢复过来,反而像在给贺屹川挠痒痒。
男人噙着笑看她,眼神直勾勾的。
梁浈气得要把他踢下床。
贺屹川轻而易举握住她的脚踝,抬高,视线往下扫过她那处泛红水润的地方,“还想再来一次?”
说着他舔了舔唇,似在回味:“我是不介意的。”
梁浈总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就是个禽兽、恶霸、变态色情狂,男人在床上的话根本就不能当真,说什么她讲过分就停下,他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就算说了也当没听见。
亏她心软让他得逞,原是掉进了狼窝等着被吃干抹净!
梁浈愤愤不已,贺屹川的手却摸向了床头,拿出一个小盒。
“螺纹的,我还没用过这款的,试试,嗯?”
话是问着,东西却塞进了梁浈手里。
“我不要。”梁浈像拿了烫手山芋,想也没想就要扔出去。
贺屹川没让,带着她的手贴近自己。
梁浈羞得简直没眼看,紧紧闭眼,手中的触感却很强烈。
粗长狰狞的一根,滚烫,长得并不讨喜,梁浈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