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柜门被打开。
无光的逼仄空间,随着她拉开门,清晨的阳光照亮了这一隅。露出边月白神色复杂的一张脸,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他身上,柯弋盘腿坐在柜子隔板上,仰着脑袋一声不吭地迎上她的视线。
十几秒的对视,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空气就这么凝滞着,时间也似乎静止了。
柯弋眯了眯眼,适应强光之后看清了她微红的眼眶,心里被什么东西扯了下,有些丝丝缕缕的疼。于是,他放轻了声音问她:“怎么了?哭了?”
边月白扯了扯唇角,保持着撑着柜门的姿势,“哭到还不至于。”
不过她现在脸上笑着比苦都难看。
“你妈发现了?”柯弋脸上情绪渐收,声音有些严肃起来。
边月白垂头丧气地点点头。
但不是很想跟他说这件事。她感觉她妈简直见微知著,还引而不发,非等到了外面才开口戳破这件事,抓住她精准打击。
柯弋从她神色判断出来,这二十多分钟应当不是很愉快。
大清早发现自家女儿家里还有个男人,虽说是男朋友,但始终他没过了明面上。从一个家长的角度来看,无法接受应该是正常反应。
这让柯弋反思了下,觉得自己挺混蛋的。这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这样的压力,自己却什么也不作为,那简直就是人渣的做法。
因此,柯弋建议她:“找个时间一起见一面吧。”
边月白很高兴他能有这样的觉悟,一想起来妈妈方才那番话,不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刚刚跟她说了,不行。”
其实边月白有点含糊其辞了,她妈那句话比较伤人心,她不想在他生日当天让他为此忧心。
她妈原话说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很明确是拒绝——再说吧,你们俩连工作都没有,没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