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汗流浃背地跟着妈妈身后出了厨房来到客厅,看着妈妈将家里打量了一圈。这段时间她有空每隔一天都会打扫卫生,家里并不乱,放在平时她完全自若。
但今天边月白不行,她现在一门心思在琢磨,万一她妈要冲到卧室里。逛一圈也就算了,怕得是她心血来潮要打开衣柜。
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因为妈妈总把她当小孩看,会觉得她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年轻爱漂亮,冬天连秋裤都不穿一条。
这衣柜门可不能开啊。
要让她妈跟柯弋第一次见面是以这种形式碰上那完了,之后的事可麻烦了。
正这么想着,妈妈已经走到卧室房门口,手缓缓搭上了门把手,视线却虚虚穿过卫生间门,不知道在看什么。
虽然刚刚已经将卫生间里不属于她的东西理掉了,边月白还是没理由的心头一紧,难道是情急之下还遗漏了什么?
边月白心里直打鼓,人紧张的时候话就会变多。她讪讪一笑,出声:“诶妈妈你吃早
饭了吗?我有点饿了,一起出去吃早饭吧。”
她又急急补了句,“我记得门口那家小摊的豆腐脑有咸的,还挺好吃的。”
闻言,妈妈手顿住,深深看她一眼,然后如她愿,“好啊。”
看着妈妈手离开门把手,转身回来面对她,登时边月白有种被大赦天下的感觉。
只不过妈妈这眼神似乎有点奇怪。
边月白有种被看透了的错觉,背后渐渐冒起冷汗。 -
随着人离开门关上,柯弋也不敢开门出柜子,索性在就在柜子里等着她回来。
边月白关上门前的警告太过严肃,能看得出她非常在意这件事,由此能大致猜出她妈妈大概管她挺严。
他能担责,但他不想她不开心。
莫约等了二十几分钟,门口传来动静。